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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门你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 是欢喜悲伤还是一点点不知名的愁 如果是 请进来我的世界 稍做停留 在这里有人陪你欢喜悲伤 陪你愁
12 novembre 何苦执着一番苦苦追寻以后 换来依旧苍凉
得到了又能怎样 不过是继续追寻另外一个得不到的东西
得不到又能怎样 不过是一场蹉跎而已
独立寒秋 远眺夕阳 若不是那一点喧闹 谁又能分清日出还是日落 一般光景
三年前以“不若相忘于江湖”来追忆故人 尽管一遍遍的看武林外传 却不知自己早已置身江湖
纵能相濡以沫 也无外乎是大悲中聊以自慰罢了
与其追寻不若守望 十年无言 何苦执着 28 settembre 好大一棵树对于一个在外漂泊的人,最大的伤痛莫过于失去最亲近的人却不能赶回到他身边见上最后一面。总是在书中看到千里奔丧的字眼,时代变迁,现在万里之隔也不过是一日之程,然而远在重洋之外的我却终究不能赶回去见上老人最后一面,这种悲恸却又和书中的描写没有什么两样吧。巧的是,昨天刚好是开始漂泊三周年的日子,像是一个里程碑,而就在更新那篇blog的同时,另一个里程碑在不经意间消逝,爷爷走了。
我对于家的第一个概念就是西便门的那个国务院宿舍,也就是后来名噪一时的家庭情景剧《我爱我家》的取景地。而在我儿时那个家的记忆中,家里有个老爷子是最大的,那时候他还不是只是中年,头发还是黑黑的。对于那个时候家人的形象,我已经很难回忆起其它人的任何特点,但我却记得爷爷总是会在每天晚上做到自己的书房里看各种各样的报纸。书房很大,至少在我那个小屁孩的眼睛里看到的书房是很大很大的,并且那个书房在每天晚上天黑以后是所有家庭成员的禁区,没有人可以打扰爷爷看书,而这条禁令对于我这个唯一的第三代来说是无效的。儿时生活中总有一个这样的场景不断萦绕在记忆中,一个夏天的夜晚,爷爷穿着白色的背心,坐在白色的小桌子上翻着报纸,椅子是竹滕编成的,坐在上面会吱扭吱扭的想,好像就要散架一样,所以我是一直被禁止坐在上面的。爷爷总是一手那着一把大蒲扇,桌子上通常还会放几块西瓜,那时候冰箱很小,西瓜都是放在澡盆里用凉水浸着的,儿时的我总是坚信,爷爷桌子上的西瓜才是最甜的。家里的人会在爷爷看报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看书也好,读报也罢,就算是看电视也会尽量把音量放到最小。没有人可以跨过客厅的门槛去打扰爷爷看报,而我却总是可以趁着家人不注意的时候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站在白色小桌的旁边看着爷爷桌上的西瓜。其实那时候我也只有3岁吧,爷爷看报的桌子是个卧式的小桌,桌面上有灰色的花纹,桌子很矮,但是即便是我站直了也只能将将看到桌面罢了。专心看报的爷爷通常不会留意我是不是走了过去,所以我突然指着爷爷大笑说“爷爷是猪八戒”的时候,往往会让全家人不知所措。我经常做的事情是把爷爷的报纸一张一张的从桌上掀开扔到地上,爷爷只是笑笑,然后站起身把乱了的报纸重新整理好再放回桌上,而我责继续着我的破坏,孙子扔下来一张,老爷子就去整理一张。这样的一幕总是会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爷爷总是在笑,从来不会对我板起脸。
小时候我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国家领导人,我只记得在小学的时候,同学们总是喜欢说“我爸爸是什么什么”,“我爷爷是什么什么的”,那时候我会说“我爷爷是大官”。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大官,我只知道经常在十一或者五一的时候,爷爷会去中南海吃国宴。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中南海就是很牛逼很牛逼的地方了,必需得是特大的官才能去的地方,而至于国宴那肯定都得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好吃的。但其实我对于爷爷是不是大官是怀疑的,因为无论如何怎么看,一个穿着背心拎着蒲扇挺着大肚子好像猪八戒一样看报纸的人都不是个大官。而爷爷真正的头衔是我大学毕业以后有一次无聊google了一下才知道的。对于家里老爷子的身份,身为长孙的我却一直一无所知,老爷子也的确够低调的了,这种低调让人觉得沉稳,可以信赖。
在我成长的历程中,有一件事是每周都会去做到,同一件事情从我随父母搬出西便门开始一直到我考上大学住校之前都一直在做的。就是每个周五的晚上要么走路,要么坐很远的公车,要么骑着自行车,要么后来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去爷爷家。所以那时候每个周末都会说到的话题就是“去爷爷家”。而这个每周必做的事情也似乎成了每周的一个小小节日,开始的时候我只因为可以和爷爷家院里的小朋友玩才总是惦念着这件事,后来随着年龄增长,慢慢我也可以加入到大人们谈论的话题,刚开始只是在认真听他们的讨论,后来开始可以提出自己的见解。每周回爷爷家就是我成长的一部分,这一部分也融入了我漫长的18岁的生命历程。
爷爷很喜欢猫,我记得在我能读报的年纪我就知道香港的文汇报曾经撰文写过《李後家的猫》。爷爷有两只猫,一只叫毛毛一只叫大卫,很巧合的是,这两只猫的名字同和我一起长大的两个发小的小名完全相同。爷爷很喜欢看电视的时候铺一条毯子在腿上,让其中的一只猫躺在毯子上。这样的场景也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安详,至少是我体会到的那种安详的感觉。两只猫几年前相继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想爷爷一定是很难过的。他们陪伴了爷爷大约二十年的时光,有一次我问道爷爷,毛毛是怎么走得?爷爷只是淡淡的说“毛毛太老了。。”而我听了却是十分的难受。因为我知道爷爷其实在说他自己老了,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不再长大,这样他们也不会变老。当然我自己本来就是不愿意长大的,只是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年龄的增长。
生活对谁都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19岁的时候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也从根本上改变了我对老爷子的看法。以前我只是把他当作爷爷而已,爷爷就只是爷爷而已。而在那以后,对于这个老人,我所抱有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尊敬,进而是一种崇敬,我希望自己可以变成那样一个男人,虽然我没有办法形容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但是爷爷已经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形象在我年青的心灵中凝固了下来。这是成为我人生道路上的一个偶像,我不知道自己最终能否成为那样一个人,但是我一直在努力。
最后一次见爷爷是在冬天,那个时候爷爷似乎变成了儿时的我,而我已经是一个接近而立之年的“老男人”,仍然是一老一少,只是分不清谁是老谁是少。我很担心爷爷的身体,爷爷已经很少运动,尽管医生也建议他平时可以尽量活动活动来增加身体的活力,但是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固执的赖在床上不肯动。于是我一本正经的对爷爷说,您现在必需要听我的了,因为我也是医生,(在英语里博士的发音和医生是相同的),我要爷爷每天必需下床在病房里走上几圈,并且给他制定了时间表,几点起床,几点吃早饭吃药,几点开始走第一圈等等。老爷子还真就听了这个大孙子的话,尽管之前谁来劝都没用。一老一少,一少一老,这个时候谁还能分清谁是老谁是少呢?临走最后一次去看爷爷,他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以前国家对不起你们知识分子,做了很多伤害你们的事情,我很痛心,很痛心。现在国家强大了,希望你能够不要忘了自己的国家。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教导,但是每次回想到爷爷在说这句话时候眼里噙着的泪花,一个86岁的老人喃喃的拉着在国外留学的孙子的手,念叨着这几句话,我总是忍不住痛哭起来。这个时候,老的还是老的,少的也仍然是少的了,角色再一次回归到了起点。
其实还有太多的话要说,例如爷爷以前是吸烟的,但是60岁戒烟以后就真的一根再也没有吸过。爷爷坚持每天走路二十年一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爷爷画的画实在是不怎么样,爷爷收集了我从大学到德国硕士的所有论文。太多太多应该要记叙的,却无法一一记起。
在我的心里,爷爷就像是一棵大树,有着很大很大的树冠,洒下的树荫毫无偏颇的庇护着每一个人,尽管我远在海外,在迷惘的时候总不用担心,因为心里一直有这样一棵大树支撑着整片天空,现在这棵树慢慢的凋谢了。是时候让我自己也成为一棵树来撑起头上这片天了,这是我必须做到的。我们必需要坚强,也希望奶奶可以看到,孙子也已经可以撑起同样的那片天了,因为必须要坚强。 27 settembre 三年的漂泊今天其实是个特别低沉的日子,心情糟到了极点,一天都在不停的打电话,和人聊天。在德国的朋友突然提醒我,今天是我们认识三年的日子,是呀,整整三年了。
三年前是我开始漂泊的日子,其实这个无言的守望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但那时我依然坚信自己是此间的少年,如今已经不再是少年,却依然在守望。三年前的秋天,拖着重重的行李来到DD,一点都没有迷惘,一点也没有困惑,,虽然也谈不上有多憧憬。但当走出DD火车站的那一刻起,漂泊就这样开始了。很多人都会问,国外的日子怎么样,国外很好吧,生活很方便吧。然而漂泊的滋味,只有真正来了的人才会知道,而且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来描述的。
三年的漂泊让我更加渴望一个稳定的生活,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安静的港湾。也同时让自己变得更加敏感,害怕受伤。
漂泊就像是一个无言的守望,守望着这份孤独,也同时无言的等待着生命的下一个拐角 13 settembre 十年我想我是太粗心了,2009年的9月四日我去了大烟山,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十年的结束。1999年9月四日,我人生第一次来到了北京大学门前,这真真切切的是我的北大‘处女游’,并且在这个园子里一下子呆了4年。新生报到那些日子的校园总是很热闹的,站在高大的南门外时,人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迷茫。这就是北大,大约是在高中第三年的第二学期我才知道其实我也能考北大试试的。18岁的年纪正是很张狂的时候,从来眼睛里就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可是站在这四个毛主席题字下时,我才知道什么叫牛逼。四年以后毕业的时候,我给北大的最后一张照片也就是这四个金字。系里的新生接待站就在南门不远的地方,红色的横幅打了很多,化学系,光华管理,数学系等等,每一个横幅都让我觉得很NB的样子,相比之下,力学系的招牌就小的多了。没有想到一上来就要选专业,完全没有概念,LLYYYLX好像听起来好听一些,就是他了吧。宿舍?我已经忘了为什么被分到了332,当时宿舍里已经只有靠门的上下两个床位,考虑到下铺方便一些,于是很随意的把自己的东西扔在床上就下楼去办各种手续去了。办各种卡片的队伍很长很长,200块钱可以办一张饭卡,再后来的四年里,班里几乎每个人的饭卡都丢过不下一次,饭卡也在这四年里更新了好几代,然而在毕业的时候我还很骄傲的说,咱的从来都是最原味的那个。
第一天晚上我没有住在宿舍,因为还不习惯住宿,其实是因为从来都是走读,面对5个陌生的面孔,有些不知所措。十年以后的今天,当初的六个人早已各奔东西,一个已经准备要第二个孩子,一个已经成婚,另外两个也要在今年十一以后相继组成自己的家庭,剩下的一个已经很久没有音讯,而我,至今还在异国他乡过着漂泊的日子。
十年前是一个懵懂少年,从来不会觉得那个园子的好,离开那里的时候开始学会了伤感,开始总是念着那个园子,把自己称为此间的少年。十年后,人长大了,想的越来越多,开始计较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开始为生活奔忙,开始失去了目标,然而生活还在继续着,只是再也不是此间的少年。
此间的少年这个分类里继续了过去几年里的心路历程,十年是一个里程碑,走过这个标点,会是怎样一个继续呢?
18 agosto ForsakenDid you think I had forgotten?
Did you think I had forgiven?
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学会了沉默 什么时候学会了倾诉
回头看看留在背影里的路 其实原本模糊的也会变得清楚
偶尔一粒灰尘落在睫毛上 其实原本清楚的也会变得模糊
不记得多少次失约了早晨 但总会有下一班车带我去旅行
又或者自己就是一趟带着别人去忙碌的班车 只不过总是忘了时刻
错误的时间 错误的地点 错误的司机 错误的乘客 错误的班次 错误的旅途
只能低声的说句不在乎吧
This is the hour of our forsakens!
13 agosto ein Jahr vorbeiein Jahr hat gelaufen
虽然已经可以不用GPS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找着北 但我仍然不喜欢这里,仍然认为这是我所有居住过一个月以上的城市中最差的一个,仍然看见洋人就觉得不舒坦。
然则很多事情还是变了,不知不觉中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不知不觉中生活走上了另一种轨道,不知不觉中开始了故事的另一个角色。 一年前喜欢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屋子里自己想自己的事,一年以后屋子变大了很多,而人也经常不在房间里发呆了
一年前会吃过晚饭以后花1个小时走到距离2个mile以外的地方战战兢兢的看黑鬼,一年后开着车跑到几十个mile以外的地方看车外要饭的黑鬼
一年前喜欢自己买很多酒来喝,一边喝一边骂这里的酒难喝,一年后几乎忘了酒是什么味道
一年前执着的事情,一年以后已经懒得再想起
一年前总是喜欢看天上的飞机,一年以后习惯低着头走路
一年前是主角,一年以后成了配角
一年前在阿姨家准备新的开始,一年后只是跑去取一趟信用卡
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来不及感慨流逝的时光,生活就又变得面目全非。等了很久,可是等待仍却没有变成曾经,故事的角色也变了很多。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吧
不久前很意外的发现这里有个地方叫做"Dresden Park" 只是这个名字就让自己踏实开心了一下,我想我是有点怀念一年前的那个地方了。
亚特兰大的司机做着北京的梦? 23 luglio 第一 米兰 黯很多人都会说自己是什么什么的第一,大多是用来开玩笑的,听的人当真了便算是最大的玩笑,倘若说的人也当真了,怕就没那么好笑了。今天有幸见到了很多个第一,最开心莫过于看着对方认真半不认真的说,“我是什么什么的第一”,或者是第二第三什么,值这时,总会觉得要笑出来。我想我还是个糙人吧,糙人本分的当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偶尔看看第一开心一下纯粹当做惬意了。
我不喜欢米兰,相反大学时候很多朋友都喜欢米兰,亦或者国米,可是他们未必有幸能真的到现场看一场米兰的比赛。我这个非米兰球迷却有这个机会,并且看到了狂野的加图索与美国佬大打出手的场面,难得难得。加图索依旧强悍,只是技术仍不见长进。因扎吉速度明显慢多了。费拉米尼已经不见了阿森纳时的大将风范。小罗似乎表演的性质更多一些。看到这位灵巧的艺术史卖弄脚法的时候,不禁想到了高雅更富有节奏感的博格坎普和齐达内,毕竟2006年这两位退役以后,足球界能踢出艺术足球的人太少了。
回来的路上路灯有些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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